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授图以渔AI

老谢是谁

授人以渔,不如授图以渔

德尔斐神庙上刻着一句话:认识你自己。

我常常问自己: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我要到哪里去?每问一次,都能把一些事想清楚。

我是谁?

我是谢帅,1968 年生,湖南宁乡人,授图以渔主理人。

教过九年书,管了二十四年账,做过四年教育管理,工作之余,陪过十六届高三孩子填志愿。

旁人看,我这几十年换了好几个身份。我自己清楚,有一个身份从来没变:教育工作者。变的是教什么——先教孩子读书,再管账、带人做事,现在教普通人用 AI。

这三十多年,其实就干了一件事:把说不清的事,一点点拆到说得清。

我从哪里来?

八十年代末,我站上讲台,一站就是九年。

那时候我才发现,教书最难的不是讲,而是问。一个好问题,能把一个走神的孩子拉回来;一个坏问题,能让他从此不再举手。

所以那九年教我的,不是怎么讲清楚,是怎么问对。

九十年代末,我从讲台转到账本,一算就是二十四年账。

很多人以为财务就是算账。不是。算账是记账员的事;财务人干的是把关——这笔钱该不该出、这张票能不能入、这条款里有没有坑。

这行里的老手都明白:账做得漂亮不算本事,能在一堆看着都对的数字里挑出那一个不对劲,才算。

账这东西不讲情面。一分钱没有来处,它就在那儿杵着,你怎么解释都没用。

二十四年下来,我落下两个毛病:一是凡事要落到数字上,二是听人说话,总想找出那句对不上的。

从 2011 年开始,工作之余,我陪高三孩子填志愿,不知不觉陪过了十六届。

这十六届让我明白一件事:分数决定的是门槛,选择决定的是路。

一个孩子考了五百八,全家高兴;进入大学一年后转专业,全家人都跟着操心。这中间没有任何人做错什么,只是那张志愿表,当初填得太急了。

2021 年,我把账交出去,转到教育管理,从亲手做,变成带人做。

四年下来,我学到的不是怎么管人,是怎么让人愿意跟你干。

2025 年,AI 来了。

很多人慌了,我也慌过。教书、算账、填志愿——这些事,AI 好像都能干。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:如果 AI 什么都能干,那我还剩下什么?

想明白这一问,心就定了。它能算、能写、能查,可它不知道哪一笔不该出、哪条路不该走。剩下的那点东西,恰恰是 AI 拿不走的:我陪着你把路画清楚这件事,它干不了。

四步地图

我把这些年攒下的东西,画成了一张地图。四步:要去哪、现在在哪、怎么走、先迈哪一步。

目标

先问清你到底要什么。很多人说「我不知道怎么选」,其实是「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」。

现状

再算清手上有什么、缺什么,不重不漏。这一步最枯燥,也最能救命。

方案

把几条路摆开,各要付什么代价。路不是选出来的,是比出来的。

行动

今天就能开始做的那一件事。不是明天,不是下周,不是等准备好了。

四步地图,行则将至。

我把它用在自己身上。前面的路,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

授人以渔,不如授图以渔——渔是方法,图是方向。

2026 年 2 月,我开了公众号「授图以渔」,到现在写了六十多篇。

2026 年 10 月,我又搭了这个网站。从设计到上线,都是我一个人用 AI 一步步跑通的。对 60 后来说,这是挑战,也是一段新旅程。

我要到哪里去?

现在,我还是站在讲台上——只是讲台搬到了线上。我陪一些站在十字路口的人,画一张能动手做的地图。

他们和十八岁那年的孩子,其实是同一种人:手里有点东西,但说不清自己哪儿不一样,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;知道该动,可又怕一动就出错。

我不给他们答案。

我给他们的,是一张地图,把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事,拆成四步,画出来。

地图一画完,很多人自己就笑了:原来不是没有路,只是没看清自己站在哪。


如果你正站在十字路口——欢迎你带着问题来,我陪你画一张属于你的图。

愿你我,心中有图,脚下有路。

案例三个人的事

这一块我不编。等当事人同意,我一条一条补上来。

案例一(待补)

【待补:他是谁/当时卡在哪/我们怎么把图画出来/最后走到哪一步/他自己说的一句话】

案例二(待补)

【待补:他是谁/当时卡在哪/我们怎么把图画出来/最后走到哪一步/他自己说的一句话】

案例三(待补)

【待补:他是谁/当时卡在哪/我们怎么把图画出来/最后走到哪一步/他自己说的一句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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