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谢帅,网上都叫我老谢。
2011 年,我儿子上高中。邻居来问:孩子这个分,能上哪个学校?
第二年又来,第三年还来。问的人一年比一年多,我就不能再拿「大概」「差不多」应付。买书、翻官网、抄分数线、记专业组,一年一年往下记。到今年,第十六年。
这十六年,湖南动了两次大规则。先是中考,分数制、等级制来回改,家长该看什么、该比什么,全变了。后来是新高考:文理不分了,改成「3+1+2」,院校专业组、45 个志愿、等级赋分,一整套新玩法。
每变一次,前面攒的东西就得推倒重算一次。说不烦是假的。也正是这一遍遍推倒,让我认下一件事:规则会变,数据会变,「把一个孩子送对地方」这件事,不会变。
不是低调,是本分
常有人问:你做这么多年,怎么不见你吆喝?
不是低调。我管了二十四年账。管账的人有个毛病,也是最要紧的一条规矩:没核准的数,不往外报。
志愿这事,说大不大,说小,它真能改一个人后半辈子的走向。我不敢拍胸脯说「包你搞定」,也不愿意事没落定就先到处讲。所以这么多年,我只做一件事:有人问,我认真答;没人问,我不吆喝。
那现在为什么敢开口?
因为 AI。
以前查规则、算位次、对选科、翻章程、盯节点,一天只弄得完一两家。人一多,我就顾不过来;顾不过来,就要出错。现在这些活 AI 几分钟干完,我才腾得出手,去做它做不了的事。
工具不是来抢饭碗的,是来加分的。一句话:AI 干活,我把关。
我把十六年,理成了三段
这三段我没停在嘴上,已经做成一套工具,放在网站「老谢的学习笔记」上,谁都能点开,照着走就行。六年批次线、三年一分一段、一百多个参照组,都是从省考试院官网抄下来的。
我把它放出来,是想让你在找我之前,先知道自己卡在哪。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找人,但每个人都该知道自己缺什么。
第一段,先想清楚要什么。就业、升学、稳定,到底图哪个?图稳定的和想冲一把的,不可能填成同一张表。这一段家长答一套,孩子答一套,分开答,再摆到一起比。还要问死一件顶要紧的事:底线是什么——哪些地方打死不去,哪种情况绝对不能接受。很多人填到一半才想起「这不行」,其实早该问。
第二段,再看清能报什么。这是「术」,能学会。选科兼不兼容、体检受不受限、学费扛不扛得住、位次怎么换算、45 个组怎么排、冲稳保什么比例、组内调剂会不会踩坑。全拆成一步一步,哪步不会就停在哪步补。这一段,正是 AI 最帮得上忙的地方。
第三段,交表前最后过一遍。我手里有一张清单,分四层:梯度对不对、资格够不够、规则用没用错、有没有漏。一条一条核。为什么非要这一遍?因为自己做的表,自己最容易看不见洞。
工具能把你送到 60 分。剩下的 40 分,在这儿。
六件事,机器替不了
AI 越强,这六件事越贵——它生成得越快,越需要有人替你把关。分两组:三件 AI 给不了,三件 AI 担不了。
给不了之一,路径判断。工具能告诉你够得着哪些学校,回答不了「这个分数段该走哪条路、五年后通向哪儿」。同样学电气,走行业和走平台,五年后是两码事。这是看穿时间的本事,攒出来的,不是查出来的。
给不了之二,放弃的艺术。45 个格,真正要练的不是多填几个,是敢砍掉哪 15 个。够得着、不违规,但就是不合适——这种判断没人替得了你。填得满不算本事,敢空着、敢不要,才是。
给不了之三,敢说真话。家长想法不对,要能当面说;「这个组对别人好,对你不合适」,这句得说出口。AI 只会温和提示,不会说重话。可有些话,就得有人顶着讲,哪怕不好听。
担不了之一,经验复利。十六年的案例,一年一年的数据,一年一变的政策。每年出分那几天,我手机是不关的。这不是下载来的,是跟出来的。你学一次,我年年都在学。
担不了之二,为结果兜底。万一滑档,退到哪一步、谁担这个后果。学过一次,和年年都在做、出了事找得到人,是两回事。
担不了之三,把一家人谈拢。敢说是态度,谈得下来是第二件本事。家长想稳,孩子想冲;爸爸看就业,妈妈看城市。一张表填到最后,输赢往往不在表上,在饭桌上。工具能把话摆到桌面,谈不谈得下来,是人。
写在最后
答案越来越便宜,判断越来越贵。
如果你只记三句:工具能算的,自己算;工具算不了的,别一个人扛;拿不准的时候,找个人替你看一眼。
十六年最大的体会是:多数家庭的遗憾,不是「填错了」,是「从头到尾不知道自己能争取到多少」。所以你先把工具拿去用,三段走一遍,走完你会知道自己卡在哪。
分数在本科线上下晃,或者一家人正为两三个方向来回改的,最值得先问一句。
走完还拿不准的,再来找我。不急着定什么,先把方向问清楚。
这套三段判断,就放在「我的大学」里:先想清楚要什么,再看清能报什么,交表前最后过一遍。三条线都走一遍,你会知道自己卡在哪一格。
家里正有个孩子站在这个岔路口,把这篇转给另一半看看——志愿表上的输赢,常常在饭桌上就定了。